2017年岁末的重磅——传奇摇滚乐队木推瓜签约摩登天空
2017.12.25


在当代中国摇滚的坐标中,木推瓜占据着奇特的双重位置:老将/新军。成军已近二十年的木推瓜,在解散十几年之后卷土重来,直到去年才出版了首张专辑,有媒体去年居然将其列入“年度新人”备选榜单之中。横亘在“老将”与“新军”这两个坐标点之间的,是一个时代的铁血青春。



1997年,年仅19岁的长春青年宋雨喆来到北京,开始了自己的摇滚生涯,他于1998年组建了乐队木推瓜,并经过磨合调整形成了稳定四人阵容:吉林人宋雨喆、贵州人张方泽、海南人陈创远、新疆人李旦。然而,在白热化的几年树村生涯之后,2002年,木推瓜还没来得及录完专辑便解散。直到重组后,木推瓜才在去年推出了他们的首张专辑《悲剧的诞生》,而在此以前,只有一盘地下发行的合集《麻音乐》收录了木推瓜的三首作品《哆嗦哆》、《钢铁是怎样没有炼成的》、《我像谁》,令这支早慧而又“早夭”的乐队成为一个口耳相传的神秘符号。

木推瓜初创的年代,正是中国地下摇滚的滥觞期,被世纪末情绪攫住的的一代青年,藉此构建起属于自己的一套美学观念与语言体系,并进一步形成了一个乌托邦共同体,四散在全国各地的他们,结盟、串联、互渗,以粗粝而尖锐的蛮力,在混沌中改写着中国摇滚乐的历史,并勇于以音乐介入社会现实。

木推瓜流传下的那些作品,在戏剧化框架中,混合着PROG ROCK、ART ROCK、FUNK、Proto-Punk等元素,夹杂着偏执与疯狂的人声演唱/嘶吼、满是反拍与错拍的鼓击、暴裂炸响的吉他、轰隆前行的贝司,叠加在一起,形成了木推瓜独有的怪异曲风,你难以用现有的任何一种风格来为它命名。但最重要的,如乐评人颜峻当年所言:“多数摇滚擅长的暗喻、讥讽、控诉或抨击、木推瓜一点也没有缺少,但他们更擅长的是把矛头和鞭子指向自己。”“钢铁是怎样没有炼成的”——宋雨喆说当年做木推瓜,所想表达的是“在热血上涌,却又无比绝望和屈辱。”“一个是绝望,一个是耻辱感,不管你能不能当一个Rock Star,怎么都解决不了这两个问题。”一种向内的自我拷问,而最终指向的,是所有被侮辱与被损害的这一代,他们浑浑噩噩地被“踹进新时代“,在混流中蹉跎、挣扎、颤栗,于无物之阵中深感迷茫……这是一出残酷的青春戏剧。



2002年木推瓜宣布解散,成员各奔东西。宋雨喆从此开始在各地游走讨教、研习音乐,尤其是游牧民族音乐;他参加过即兴团体“美之瓜”并出版同名专辑,与小河合作成立过“两个大人”乐队。而最突出的成果,是组建了一支融合了世界音乐风格、前卫实验概念、以及戏剧元素的大忘杠乐队,并出版了一张广受赞誉的专辑《荒腔走板选段》,宋雨喆与不同的音乐家合作,组成形形色色的大忘杠,活跃于欧洲与中国舞台。

2015年夏天木推瓜重出江湖,在宋雨喆的召集下,原班人马吉他手张方泽、贝斯手陈创远、鼓手李旦一拍即合。宋雨喆曾经开玩笑打了个比方:“大忘杠算是寂忿相,血要再涌起来压不住就索性化个愤怒相,那就是木推瓜”。从年龄上看仿佛已经告别了热血随时上涌的青春时代的他,反而有了更为决绝的勇气,重新拾起了狄奥尼索斯那酒神之光的宋雨喆,已经“不会如20岁时任凭绝望和耻辱感伤害自己”, “我豁得出这副骨架脏腑皮囊,再放三十年在摇滚乐上,把肺喊炸吐血,或被击倒了,无非就退回山上把血舔干净养好了再来。”



“尘封十五年的克虏伯大炮再度上膛了!”而后推出的专辑《悲剧的诞生》,封面果然就是一门克虏伯大炮。《悲剧的诞生》这张跨越了十五年的专辑,并没有被岁月磨却最初的那些棱角,而木推瓜在复出后的一系列演出里,依然在制造着如张晓舟当年所言的“中国摇滚最令人不安的声音”,同时,木推瓜在制作上远比十多年前更为成熟。

木推瓜的第二张专辑一个月前在北京已经录制完大部分器乐,目前宋雨喆正往返于爱丁堡和柏林,录制剩下的部分。新专辑邀请了众多欧洲制作人、录音师、混音师以及乐手参与,制作的复杂丰富程度远远超过《悲剧的诞生》。宋雨喆表示:上一张专辑《悲剧的诞生》只是“了掉历史的债”,把当年的旧作完成并出版,而在乐队重组后其实一直不断在创作新歌,到目前已经有多达30首新作,需要两张专辑的史诗体量才能容纳得下。

据透露,木推瓜的新专辑将在2018年春夏于摩登天空旗下的另类厂牌BAD HEAD出版,而BAD HEAD与木推瓜,都是上个世纪末中国摇滚同一时期的产物,再回首重携手,可谓气味相投。宋雨喆表示:“我们可不是老炮重组那么简单,木推瓜还有很多作品,还有使不完的劲儿。”

另外,宋雨喆在民谣、民族音乐、电影配乐等领域也卓然有成,摩登天空也将与他在这些领域持续合作。2018年2月,摩登天空还将出版宋雨喆一张纯器乐专辑,这是一部由电影《老兽》电影配乐扩展而成的唱片。

让我们期待木推瓜和宋雨喆源源不断的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