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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这些少年天才“作家”们
——关注《斑马森林》

  不想过多去谈论任何被冠了名头的作家,无论是“美女作家”还是“少年作家”,无论将哪一种名头冠于“作家”之前,便都有了噱头之嫌疑,不足为信,想必这样一种情况也该是具有我国特色的产物。

  从当年的韩寒出了《三重门》之后,“少年”或“未成年”便成为了值钱的东西,记者们欢呼雀跃,以庆贺终于有了可关注的亮点,甚至韩寒的父亲都开始写书描述自己的宝贝儿子。这场少年风暴才有了风平浪静的迹象,又一个以“少年”为宣传点的书《北京娃娃》适时推出。这本书可了不得,不但把少年的亮点炒得火热,甚至书中内容还兼有“美女作家”的书写本质,把残酷、青春、肉体等等因素写了个不亦乐乎。

  在关注之余,人们开始反思,究竟少年出书妥与不妥在于哪里?是要渲染天真,还是要故做老成,或者是要打倒一些而去树立一些?只因年龄问题的存在,人们才愿意去关注的书籍不知道其价值何在。所以在此时推出的《斑马森林》注定要成为众矢之的,谁让你田原只有17岁?谁让你不但出书还同时推出了一张全英文的原创唱片?谁让你不但是一个重点高中的高才生甚至还是签约于一家鼎鼎大名的唱片公司的乐队主唱?所有这一切必将成为我们批评家们所要攻击的靶子,我们才不会首先去关注你的作品如何!

  相比之下《斑马森林》要单纯得多,它没有针对年少去刻意罗里罗嗦,也没有因为作者自身的特殊身份去描述娱乐行业,而只是在讲述几个似乎存在着某种关联的故事——“这个故事里主人翁的梦境就是另一个故事里主人翁的现实,而另一个故事里主人翁的现实又是下一个故事里主人翁的梦境。”人物也多为虚拟,譬如以填充玩具的视角去关注,看起来象童话,却在思索更为深刻的哲学论题,即关于梦境、可能性、多重空间与时间。

  我最喜欢田原关于“斑马森林”的一段描述:“地面是斑马的皮肤,树也流露着斑马的气质……脚踩在斑马的皮肤上,发出了美妙的声音。这里已经不是黑夜,而是温暖的白天,阳光透过斑马耳朵一样的树叶撒在斑马的皮肤上……”关于斑马森林作者在前言中解释说:“我梦中的斑马森林是美丽的,梦到斑马森林的时候我都快醉了,在梦中我都怕它消失了。”书中最有冲击力的应该属于它对于多种可能性的描述,这已经上升到一个哲学或科学的高度,但这实在不该成为一个17岁女生所该去关注与探讨的论题。

  已经有人站出来说田原是“美女作家”或者“少女作家”了,难道一切值得关注的文化现象都可以被一两个概念笼罩住吗?田原不过是一个高中女生,不过恰巧出了一张唱片一本书而已,为什么不可以更去关注一下实践本身?当然田原不可能象尹丽川一样摆出“我是美女不怕谁”的样子,她远没有如此张扬。作为读者的我们更应该学会宽容,及欣赏。

  田原的成熟显然与她的年龄不相符合,但我们完全可以从她的只言片语看到她单纯的本质:“写书是一件异常痛苦的事情。在写这本书的时候,我就觉得自己一点将来都没有了。就象书中写的一样,自己被困在了某一种可能性之中。但是写完之后,一切都变了,回忆起来写它的过程就象做梦一样。而现在这一切也都过去了,我甚至觉得那不是我写的。现在再看它,我会在里面寻找我写的时候没有想到的东西。我甚至想开始新的生活,想从头开始。”

  田原是一个天才,但她绝不该被归类于“少年天才”,作为一个未来超级巨星,田原的被关注应该还原于其音乐与文学本身。

文/黑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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