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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客人的来访
他曾经在空气中
闻到了燃烧橡胶的味道
这味道穿过他的身体
将他撕裂
他还曾经在空气中
闻到了大雨的味道
这感觉是如此地强烈
使他禁不住为另一个中国哭泣
他们
你说他们,好像是站在左边,可是他们,也好像是站在右边,
带着他们一贯的微笑,有时也像是要挥洒热血,
可是他们所有的冲动啊,可是他们那些没有方向的冲动啊,
可是他们所有的热爱啊,可是他们那些盲目的热爱啊,
怎么能够,怎么能够不让人怀疑。
虽然他们也会说,虽然他们也说他们希望,
他们说他们希望看见彩虹,
即使他们愿意,即使他们愿意去亲吻天空,
可是他们那些盲目的热爱啊
怎么能够,怎么能够不让人怀疑。
究竟怎么能够,怎么能够不让人怀疑。
告诉孩子们
你就站在这里,带着来自宇宙的邀请,你想起有人曾经偷偷地告诉过你,他们告诉你树木将会在虚无中行走,你看见一个说话的人,你还看见星座和灰尘,你看见一个天鹅绒的梦想等待实现,你看见一个天鹅绒的梦想等待实现。
你看见陌生人走过你的街道,你看见陌生人打着漂亮的领带走过你的街道,告诉孩子们不要把梦留给陌生人,告诉孩子们不要把梦留给陌生的人。
并且不要轻易地相信,并且不要轻易地走进,并且不要轻易地相信这样温柔的夜晚,愤怒的圣人已经在路上走得太远,所以你说,告诉孩子们,为什么存在,这座死去的城市。
告诉孩子们,为什么存在,这座死去的城市。
告诉他们,为什么存在,这座死去的城市。
星座等待再一次被发现,而灰尘在治疗中渐渐地老去,所以你说,不要停下,让声音继续,即使源头已经消失,即使特权正在安静地沉没,告诉孩子们,不要停下,让声音继续。
告诉孩子们,不要停下,让声音继续。
告诉他们,不要停下,让音乐继续。
暴风的中心
有些事情本来就是命中注定的,
就像你穿过街道时看见的火焰,
有些东西正一点一点地从你身上溜走,
这时候你就感觉是站在暴风的中心。
真的是站在暴风的中心。
有些事情根本就是命中注定的,
就像你带着微笑穿过自我毁灭的中心,
虽然你的翅膀躲过了暴风的袭击,
可是你仍然像太阳里的火焰一样地哭泣。
太阳下我试图看清你的脸,可你的脸总是藏在太阳的后面。
太阳下我试图抓住你的脸,可你的脸总是藏在太阳的后面。
太阳下我试图抓住你的脸,可你的脸总是藏在太阳的后面。
可是你看太阳也在渐渐地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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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
你知道有些生命匆匆就过去
你知道有些街道永远无法向前伸展
你已经知道无数的人正走在回家的路上
你还知道有些革命永远无法到来
你知道有一千个理由构成了生活的结局
你也知道在疲倦的广场上找不到一点安慰
你知道孩子的哭泣正在和女人的尖叫混合
你还知道有些夜晚过去了就不会回来
因为这是另一个冬天
什么也看不见
因为这是另一个冬天
什么也看不见
你已经知道有些理想总是会破灭
你知道人们曾经被某种力量撕碎
你知道有些生活永远不值得去过
你也清楚的记得那些空虚和甜蜜的回忆
可是这是另一个冬天
什么也没改变
可是这是另一个冬天
什么也没改变
什么也不会改变
什么也不会改变
征兆
她曾经看见过火焰,在某个失眠的夜晚,那些已经离去的人,又再一次来到她的面前,这几乎使她分不清,这是不是她的幻觉,于是她对着黑暗说:“如果可以的话,请带我离开,并且把灯光熄灭,不要吵醒其他的人们。让我在虚无中奔跑,越过大地的边缘,在门打开的时候就进入。”现在她穿过街道,在人群中看见自己,她看见蓝色的雾,渐渐地将她淹没,这使她禁不住怀疑,这是不是她的世界,于是她对着人群说:“如果可以的话,请让我离开,并且把灯光熄灭,不要吵醒睡着的人们。让我在虚无中奔跑,越过所有的障碍,并且在你感到恐惧的时候,请给我你的手,请给我你的手,请给我你的手。”她曾在冰面上舞蹈,看见那些胜利的人们,他们沉默地走过,安全的度过一生。这使她禁不住想像,是否存在另一种生活,于是她对着河流说:“如果可以的话,请带我离开,并且把灯光熄灭,然后原谅所有的伤害。让我在虚无中奔跑,越过时间的尽头,并且在新的一天到来时,请给我你的手,请给我你的手,请给我你的手。”
青年人,神秘事物和打开的眼睛
OK , story ends , story ends , story ends , story ends ……请给我你的手……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存在?为什么,为什么存在?…… Dry air, static sparks, northern skies. Locked trees, white streets, sleeping furs. (干燥的空气,静态的火花,北方的天空。封锁的树木,白色的街道,睡着的皮毛。)
故事
故事刚刚开始时,小偷就已经死去了,小偷死去的时候,留下一条长长的轨迹。有一种声音, 有一种声音,那是乞丐躲在门后偷偷地哭泣,他刚刚错过了最后一班时代的快车。就在预兆出现的瞬间,几乎没有人发现,一个女人迅速地爬上城市的最高点,骑车的人一言不发,悄悄地走过,可是他的生活出卖了他。
故事里还有商人和他的妻子,他们曾经跑得最慢,现在走在了时代的前面。多么地走运,他们说,真他妈的走运。就在革命即将到来时,他们及时地躲进了,躲进一个红色的房间,并且生下了孩子。故事里的年轻人杀死了他的情人,那是他向自己告别的方式。故事结束时看门的人锁紧了大门,并且关上了所有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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