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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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 来一次庙会之旅

作者:王磊



这几年北京的地下音乐里飘荡着一种狂暴,扭曲,诡异,愤怒的声音,这就是NO乐队和他们的灵魂人物左小诅咒所发出的声音。熟悉左小诅咒的人都叫他诅咒,他是一个披着黑衣,戴着那顶著名的宽沿帽子在月色下醉酒的呓语里永远 迷失的一条狗,他的灵魂永远只在梦魇里复活并且舞蹈,灵魂在现代都市文明的屠宰场里流着鲜血,他穿行在文明的垃圾场里寻找走失的主人。

诅咒本来叫吴 X X,29年生于南京的一个海员家庭,从中学里辍学以后,诅咒就到外面闯世界。1990年诅咒漂到上海,在黄浦江畔混了三年之后又来到北京,93年7月与夜千组建了NO乐队,之后经过多次改组,形成目前的阵容,并且成员还将不断变化。

“五年多了,一点出息也没有啊。” 诅咒一上来就这么说。其实也不尽像诅咒自己所说的一样,时至今日,NO乐队发行了第一张专辑《走失的主人》(98年11月由sonic factory在香港发行,99年4月由摩登天空在内地发行)和第二张专辑《庙会之旅》(99年12月由摩登天空发行);而诅咒个人作为北京的实验小提琴手,前卫音乐家,行为艺术家,前卫作家引起了越来越多的人的关注,他充满前卫色彩的小说《狂犬吠墓》也即将出版。


在诅咒看来,中国的朋克应该分为三种,一种叫朋克,一种叫朋克乐(yue),一种叫朋克乐(le),这种分法确实很有趣。“朋克这种东西是一个时代的东西,应该说是在朋克出现五年以后这种东西就没了,”诅咒说,“现在所谓的朋克只是一种精神社上的东西,是一种概念,具体说这个是说不太清楚的。”关于诅咒与朋克的关系有很多种说法,不知道诅咒怎样看待自己与朋克之间的关系?对于这个问题诅咒认为:“我不能否认我受到后朋克的影响,那种机械的,悲伤的,冷漠的热情,那确实是一种热情,我继承的就是他们的这个。在音乐
上,我想我的变化就更多一些了。我不追求音乐段落上的变化,在我的音乐里甚至没有‘主歌——副歌——主歌’这样的段落结构。我的这种音乐在世界上恐怕都少有。”

对于已发行的《走失的主人》这张专辑,诅咒首先认为中国摇滚乐的任何一张专辑都是没法与这帐专辑比的。他这样评价说:“这张专辑不是太摇滚,也不是太朋克。有的歌是我们什么也不会玩的时候弄的,但是不管怎么说都是一个东西,那里面的一些东西,我们现在也作不出来——我相信别人也作不出来——但总的来说这个东西挺好。”

这张《走失的主人》封面设计也很独特,“簪花仕女图”里的仕女牵着一条狗,那条狗就是诅咒——这是不是一个意识或者概念呢?“以前都是狗丢了嘛,其实是人丢了。我在这个专辑里面,歌词就是这样的。‘有一只狗用忧郁的眼光在寻找它走失的主人’。人们都得找一个理想,一个崇拜的人,有崇拜,嫉妒,怀疑,有很多。但是始终要崇拜一个,但是崇拜对不对啊?这里面有很多问题,“诅咒极端狂羁又极端冷静地说道,“人都是这样嘛,越有思想的人越怀疑,比如卡夫卡也怀疑自己。我喜欢有羞辱感觉的艺术家,很谦虚,有羞辱感。知道自己做到什么样子了。我觉得我们的专辑做的情绪都是很真实的,每个吉他,提琴,鼓的部分我们都在下工夫编。所以《走失的主人》有点像教课本嘛,不过分,慢慢来听的,但我后面会做得更好。”

——诅咒就象一条疯狗一样。他的话狂妄,恣肆,但是还算有他的道理,也还能自圆其说。诅咒所说的“后面”就是指他的第二张专辑《庙会之旅》了,《庙会之旅》做的很不错,这张专辑的作品比《走失的主人》慢了,但是更狠了,更有力量了。相比较《走失的主人》而言,《庙会之旅》有了更多的低音,音效显得更加浑浊,而诅咒的声音也比上一张《走失的主任》里的犹如疯狗一般的狂吠收敛了许多,开始注重节奏的建设和喑哑的力量,低沉和浑厚的哑嗓在嘶吼的吉他和幽灵的键盘交杂之中仍旧不失其地下精英的摧枯拉朽般的锋芒,只是这一次诅咒并不是把注意力都放在自我表达与满足之上,这一次他开始承担了责任,用无懈可击的沉重力量锲入人们心的底处,lo-Fi的温柔在夜色里袭来,另类的精致美学开始它的震颤了。

1999.1中国
媒体评价

★香港《明报》
1994.8.8

NO音乐中找不到地域性,毫无社会意识形态在崔健等人身上发生过影响。直接以宇宙生灵般的呤唱,穿透生存本质……,当祖咒以他具有爆炸效果及毁灭性的歌喉演唱时,音乐的本身的力量就超过了歌词。


★透视艺术《0档案》1995.1:宗教般的自我拯救

NO恰当地兼容了暴燥、颓废颠疯般的破坏力和强烈的宗教式自我拯救意识,他们任意识的浮起,贪婪地游荡了梦境,幻觉等冥式的非理性纯粹体验之中,探索人类意识活动同各种外部环境的关系,借助其音乐他在绝望地召唤宇宙之爱,同时也在呼应着处于变异之中的中国文明。棗孔布


★《今日名流 》
1995.1

他们对西方以典摇滚乐有很深的领悟,同时对我们民族和历史感受敏锐,那魔鬼撕裂的高音、病态的低声部以及乐队独特的编配,把这些表现得很成功。这是NO与京城其他摇滚乐队不同。


★ 《通俗歌曲》1998.9:中国的朋克与胖克批意味着发现

NO如今在北京地下音乐已经享有盛誉,就连北京的诗人们都忍不住要将祖咒那堆支离破碎的歌词奉为至宝……

★ 《世界音像》1998.6.5

祖咒的作品往往漫长曲折,聆听过程因此变成了对病态的重新认识,而他颇即兴的加速或轰鸣则像真正的战士一样,恶狠狠地让郁郁寡欢的家伙掩耳而逃,让剩下的享用自由。他是最杰出的,忧郁的狂吠。

 

★ 《南方周末》1998.8.28:崔健之后谁最酷?

和王磊一样解构着宏大抒情方式和普通价值表演的还有南京籍歌手祖咒,他的方言口音不及前者浓重,无中生有的勇气却更气却更为奔放。作为北京地下音乐的极端,祖咒用痉挛的演唱,抟曲的夜曲,无序的摇滚构筑了他的噪音美学,在天和愤怒之间,这位NO乐队的创建者,毁灭性的小提琴手和吉经手足以使我们相
信:"不必血肪贲张,音乐的力量反倒更加强大。"

★《音乐天堂》1998.6.VOL26 中国乐势力

你无法用具体的标识去捕捉他们,朋克的尖利、放肆与后朋克的怪、灰暗、迷幻的低调,唯美不可思议地拥抱同歌。混乱与精致的(《走失的主人》、污浊与圣洁;《六枝茶》,狂野与优美的《阿丝玛》)在NO的作品中有着出神入化的统一,当你补 咒层出不穷柳暗花明的种种动机,音色搞得六六神无主而又酐酣淋漓时,你已从中吸取了足够的阴郁之美,狂野之美!失魂落魄的、扭曲的低吟与疯狂的尖叫,这两种力量在祖咒的歌中纠斗不已,但最终相安无事,祖咒最终人存在的苦难、污浊、病态中像吸血一样提取了悲剧的落日。

这张《走失的主人》专辑的出版(香港Sonic Factory 1998.11)是一个里程碑式事件。一一张晓舟

★《杭州日报》1998.10.8:走失的主人

祖咒的以诗人对字词和画家对光色、笔触的敏锐来处理音乐的,其沉着、内敛比其放肆一面更令人印象深刻。《走失的主人》专辑的确是一个音色的地下王国,但与其说这是一咱美学的精致,还不如说他对人性洞幽烛微。关于爱情与死亡,没有比《媚笑阳台》更暗然神伤的了,两把丝入的吉它带来如此沉静的阳光(贝
司和鼓带来潜伏的阴影),而歌末的钢片琴美好地恍若隔纪……

这是一张非常本色的专辑,在不同合成器及其他电子音源甚至不用效果器的情况下自然地挖掘音色的可能性,而这一切始终在出色的编曲中左右逢源。《正宗》伴随吉它Solo加入的三弦琴异色,《走失的主人》末尾有如神助的军鼓,《六枝花》中粗砺的小提琴,《关河令》中沉厚的大提琴……

"祖先,请你赐教我。"一一这《正宗》中无力的女和音简直是有四两拔千斤的魔力!这首节奏神妙的大气之作也可以改名为《祖咒》:"我是逃循又追逐在自由王国一碗宫爆鸡丁/被无数的先辈们烧烤在黑暗的宴桌上的舞蹈……"而在《阿丝玛》生机盎然的幸福旋律中,祖咒一个赤裸、透明的碎鬼(酒神?!)自始
至终不停地发生惊喜的尖叫,这是一首伟大的赞美诗,一一阿丝玛俨然成为我们的女神。祖咒的抒情宫非但没有被险恶的人世阉割,把而长成了向日葵。 一一张晓舟

★《南方周末》1998.12.25 摇滚换代的一年

这一年,北京的NO终于出版了首张专辑《走失的主人》,尽管录音有瑕疵,它仍然是我们必目中的1998年中国遥滚首选唱片。NO唯美、低调、同时又尖利、疯狂,无论配器还是人声都堪称另类……这的确是新鲜的一年,由于NO、王磊的成熟和舌头、盘古的崛起,这是革命性的一年。

★《音乐生活报》1998.12.3198度中文十佳唱片特辑

既有暴烈的先锋之声,又有至纯的感性抒情,NO的这一张《走失的主人》是探索家精神与诗人气质的完美结合。毫无疑问,北京地下摇滚的出销利刃将会残忍且痛快地结果掉所有空洞乏味的地上风景。

★《世界音像》1999.1.15 98年度十佳唱片

我们找到真正的抒情者。裹在老棉袄里的祖咒狂笑着拥抱了他生活的苦难,NO乐队这张《走失的主人》收录了他们的九首早期经典,由香港的Noise Asia和Sonic Factory出版发行1500张CD,并且是错版。尽管祖咒重新缩混后的《走失的主人》将要内地的摩登天空Bad head正发行,但为1998年的名誉,我们还是提前鼓了掌。因为那奇诡、痉挛、险恶和尖利的声音,竟然集中了这些年来最多的忧郁,最倔强的热爱…… 一一Srb Jam

一一NO的《走失的主人》是溢出壶盖,打湿炉灶的开水,如果它高兴的话,还会轻松地扑灭磨了它的炉火。骨根烈焰与荡气豪色穿了烂胃的孔,但却另一些纯美逃脱暴怒之海,转而化作了水,疗化了硬心肠们干燥的眼脸。如果说"走失的主人"、"正宗"和"让我再见一次大夫"在流亡途中让灵有染了激奋,那系"阿丝玛"和"关河令"就是毫不留情的抒情,外加"长安"、"勋章之梦"和"六枝花"合并了爱与增的同类项,再乘以最后的玫瑰般惨烈的"媚笑阳台",约等于生命的真相一一憧憬之后,是不动声色的,王老五般平凡的绝望。 一一陶然

★《通俗歌曲》1990.2广州"以音乐的名义"的音乐狂欢节

祖咒的吉它噪音波结构学显然毕业于英伦独派,鼓手与贝司手的情绪表达得极富弹性,看得出这并非一支以霸权为主的乐团,相信各成员也将拥有自己活动的自由度。长久以来,NO给人以一种怪诞的感觉,这应该与祖咒多种艺术齐头并进的全才嗜好有关。NO这种常的怪诞在中国摇滚乐呆滞途顿的格局显得无比宝贵。

★香港《音乐殖民地》1999.1

NO的音乐是偏执狂最极端的深思悉式朋克,一但表达就意味着将成为具有非凡消化力的商业体制和现代人平庸的时尚感与好奇心的胃的美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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